
角木


间,赤

脚踝

的镣铐虽然被解开,但
是双

却要紧紧的夹在木

两侧好让切割


的力量减弱

些。这种

角木

是
真正对付罪犯的,它很


够让女囚的脚完全无

着

。而不像驯

营或者

院
的

角木

可以让女

的脚趾着

减轻重量,也增加了女

挣

的

观。
「不行,别拉我!啊~」

个狱卒拽住我双

的

链向前拉扯我不得不前倾
身子哀嚎着,但这样就好像在钝刀

自己摩擦



样,整个木

的钝角


嵌
入了我两片


之间深深的浸



研磨着

达敏感的

蒂,痛得我浑身冒

冷
汗。
「自己往前蹭!」「噼啪!」皮鞭在抽打我的

背,


继续被

力的拖拽。
巨痛让身体不自觉的向前扭

了


。
「啊,痛

啦!」向前的扭

让钝角继续摩擦切割着


,自身的重量和缓
慢的移

渐渐的将痛楚提

到我几乎无

忍受的

步。
「重啊!,痛啊!」当狱卒拿

两个装着杂物的木桶并且绑在我的脚踝时,
我几乎崩溃了,再也无力的夹紧双

,让我的和木桶的整个重量都压在



。
「让我

去~,让我

什么都行啊!」我的俏脸通红,

睦也睁得很

,额



了汗

。我不停的扭

着

好像这样可以减轻


的巨痛。我不停的哀求
着。
「我们没有什么好让你

的。我们就是单纯的折磨你!就好像监狱酷刑

志

折磨

腥玛丽

样,折磨就是目的。」典狱长走过来狠狠

掐了掐我颤抖的

后说道。
「啊~」我绝望的喊声回

在

士底狱




层回廊

。
「


,再往

就是你

来100

的住

了。这

是关押疯子和


的黑牢!
我就不跟你

去了,你们带她

去!过几

接她

来游街!」典狱长捏着鼻子看
了看深渊般的


通道后,留

了我和

个拿着火把的狱卒。
「

的,明

开始谁赌输了谁

去!」当典狱长走后

个狱卒骂骂咧咧的说
道。
「

去也不是没有好

啊,可以在

面肏这个

子。」另

个狱卒笑嘻嘻的
说道,毕竟

类帝

还算文明的,狱卒

般

况

不可以强

女犯。不过我这样
的女

似乎是个例外,因为我曾是


在

的太子妃,帝



的女

和

贵族,
这些虚名

够让

些男

在肏别的女

的时候对我产


幻想,而真

就在

着
身子戴着枷锁在男

面前的时候,很少有

可以抗拒那种不用付任何责任强

心

女神的快感。即使这个女神已经堕落到千

骑万

跨的



步。
「谁说非得到

底层才可以肏她的?


,撅起

股让我们玩玩!」狱卒

边狡辩

边命令道。
「好的,

爸爸!」我无奈的回答着,然后双膝跪在


的泥


,撅起

股并让沉重的

链坠在

面

减轻我


的压力。刚才的

角木

酷刑折磨了我
很久,直到我昏

过去才重新给我戴

镣铐,可是现在他们却还要强

我……
「


,你别叫我们

爸爸,我们可

不

你这样


的女

。」

个狱卒
嘲弄的说道。
「是的,


!」我恭顺的说道。这个时候我感觉到



热,

根



入了

道。已经被

角木

磨破了


不得不继续她的工作了。
「啊~,肏我啊!」我

练的

叫


着,期望这些关押我的冷酷狱卒对我
能有那么



的关怀。其实每

次的抽

都让


和周边的


痛


,刚才
的旧伤让我几乎没有什么


的快感。
「噼啪!」「啊,太痛了,小点力啊!」狱卒们拿

皮鞭

边肏我

边抽打
我的

股,直到打



为止。
「我的脚

了,


,把我脚镣打开吧,让我休息

会。」当


个狱卒的


从我



拔

后,我哀求道。可是等待我的是


根


和

股

的皮鞭。
突然我感觉到


绝望,即使在驯

营

当我

于这种痛苦的状态时调教师
也会让我休息

会;即使在


的军营

当我被肏得要

要

时,也会给我喝

口清

;即使在和座狼


时,在看我已经哭喊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也会来检查


我的


。可是在这个我


的

方,那些折磨我的不再是异族而是和我

样的

类时,他们却毫无怜悯之心,这些我的同族似乎对我更加的狠

,即使在


的时候也

毫没有同

和怜悯,从他们那手揉捏我


的力度我就知道,他
们仅仅在

泄,而我连

个港口区的

女都不如。
更让我绝望的是我从

类的身

得到的魔

能量少之又少,

概

个

类和
我

欢才能

得


个


……



侧还

着


还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