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色莫七侠(32)完

    圆真捏玩何良久,突然沉声道:「来吧。」除道身仅馀的衣,握着纤腰扶起赤躯,让

是却碰不到梢,好失望,还好现在终于可以摸个够了!」何道轻叹声,苦笑道:「是吗?早知如此,刚才何某就该稍让招,完师的心愿才是。」

    很久之后,圆真算是玩够了,放开何道。已被狎得股软的何道立时坐倒,怨道:「师如此……」他正要说想好的漂亮话,却觉有烫热物在碰到颊,不好受。当他定神看时,赫然觉这是圆真胯间,此物巨如杵,狰狞骇

    何道神难受,喊声带愁,心裡想的却有点不样:「噢……这僧……有够坏的……嘻嘻……」这时圆真终于拉脱何道的腰带,伊衣掀开,长裤掉,已是衣不蔽体。圆真在何的胯间摸来摸去,又嘿嘿笑道:「长长,短短,真是好货!」

    圆真道:「何居士清逸雅,事到如今还是谈笑风,不过何居士的声音此时听来,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羞怯娇弱,教小僧听得快,还想听到更多。」手放进衣襟抚摸软滑手解开缠着蛮腰的带,又不时吻面颊和银,百般轻薄。何道不能,只好任初他不作声,不久他忍不住轻叹,后来更断断续续的道:「……唉……师……别这样……嗯……不要……」尽是圆真听得快的声音。

    自从何道被方破身后,心态亦有所不同。之前他觉得女子必须守贞守节,空闺。但失身之后,他却觉得女家经历风月之事,亦非恶不赦,应当从面对,随心而行。故此之后数年,他亦经历过些风韵事,有时是骤临,随便找个;有时是巧遇知音,换来夜缠绵,正是与少年何太冲欢之时;偶尔也会像这时样,被制住污。可是数年来,他都没见过像圆真胯间巨直的阳物。但见他目定口呆望着这微微晃的怪物好会,突然叫道:「啊!家不要……」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圆真道:「何居士自招劫,实在不能怪小僧。」何道奇道:「何某自招劫?」圆真缓步前,说道:「今夕烦闷无聊,小僧本想找些峨嵋娃欢取乐,何居士却来阻挠。这不是自招劫吗?小僧慈悲为怀,已警告过何居士『好管闲事,当心惹祸身』了,何居士还是不加提防,终于落在小僧手。何居士轻率行事,该被小僧彻夜。」纵是直心有异想,何道听到后,亦不禁,惊道:「彻夜?你这僧!」这时圆真已转到何道面前,还没说话,何道又再娇呼起来。原来圆真已脱僧袍,让他看到身。

    圆真看见直神自若的何道显得惊惶失措,不禁乐不可支,笑道:「何居士终于害怕了吧!别怕,别怕,乖孩子,让小僧好好疼你……」搂着他拍背面,把这百岁男当作小孩子般安慰,算是另门路的轻薄。何道有点不快,扭的娇躯,又微嗔道:「何某没害怕,也不是小孩子。」乍惊过后,他心底暗暗泛起几分不安,再难平静应对。圆真看在裡,又是快慰不已,手沿着顺滑银熘到面,触碰梢遮掩的。何震,瞪目凝视圆真,愠道:「师如此……」这时圆真引轻刮股沟,何道呀的声,全身瘫软,甚么都说不去了。圆真讥笑道:「没话说吗?」继续抓挖鑽掘,不停狎玩身前。何道饱受煎熬,刚才的清逸隽语,尽化为此刻的悲叹哀

    何道心想:「家再说些傻话,想来这僧会更坏呢。」当强忍狎弄,镇定心神娇声道:「师……谬赞了,何某无名……师身在佛门,不值得为何某破戒。」圆真哈哈笑道:「何居士虽然说得婉转,还不是向小僧求饶?哈哈哈……小僧虽入佛们,却从没守过戒,常与湖名结缘。家师少林神僧空见,武当派绝侠,明教教少年张无忌,都曾是小僧胯。不过小僧想结缘的,是绝迹湖的隐世之士,如古墓派的女,崑崙圣何道,明教紫衫龙王,这些俊男女珍贵难觅,各有特气质,惹沾污亵玩。何居士自谦无名,其实也是这种隐世吧!小僧又怎会放过?」何道听到圆真提到自己的名字,芳心暗暗凛,之后才苦笑道:「锺,何某只好认命了。」

    见到自己立时逃跑的男女,圆真见过不少,此刻只是奇道:「咦?『家』?」抓住何道长,不让他逃。何道跪坐手紧按股沟,惊呼道:「别家,家受不了的,师别家!」圆真嘿嘿笑的坐来,摸着何道面颊道:「何居士啊何居士,到底你是『何某』还是『家』呢?」何怔,怯怯弱弱的道:「何某……何某……」他看到圆真巨物后心胆俱裂,说熘了嘴,想要辩驳也是无心无力了。圆真见何道变得羞涩,忍不住,才道:「难怪何居士如此姣丽秀气,原来是个男身、女心的!那么何居士给小僧污,也算是的事了。」何道哭道:「不要啊!师太了,家……不行的……」圆真吃吃笑道:「怎会不行?刚才何居士才说过,自己不是小孩子吧?这股也没你想的那么小……」抓住何瓣,用力捏了几。何道哎哟声,软倒在圆真前,再没说些甚么,只是低声啜泣,静待厄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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